周之寒感叹:“你这手法可以啊,以前给人做过?”
“你话太多了。”徐清聿继续冷脸帮他涂药,手上的力道加重,周之寒疼出了声。
云听和路见薇推开房门,以为会看到某种不堪入目的场景,可事实与她的想象完全不同。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药味。徐清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药膏,指腹按在周之寒后腰的大片淤青上。
周之寒则趴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脸埋在枕头里。
云听一愣,敛眉问:“周老师,你怎么了?”
周之寒从枕头中抬起头,表情痛苦,正要开口,他看见徐清聿一个跨步来到云听面前。
云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徐清聿抬起手,似乎是想要遮住她的眼睛,但手上沾了药膏,他顿了顿,改用手腕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埋入自己的锁骨处。
他说,“别看。”
云听的鼻尖撞上他的皮肤。
旅馆的沐浴露,质地稀稀拉拉,闻起来是很廉价的柠檬味,但徐清聿还在发低烧,身上的温度略高,香料分子在高温下运动速度加快,导致这股香味在云听的鼻腔到处乱窜。
沐浴露味还混着他衣服上残留的肥皂味,按理说并不是什么昂贵的香气,但在他身上,却意外地好闻。
云听动了动,想要抬头,但被徐清聿按得更紧了一些。
“你干嘛?”
“他没穿衣服。”徐清聿声音淡淡的,却有一种强硬的占有欲。
云听一时语塞,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更何况周老师只露出背部,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