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皱眉,不爽地剜了他一眼,“徐清聿,别乱称呼。”
几分钟后,臭屁虫被利索地解决了,房间恢复平静。
周之寒感激地道谢,徐清聿没理会,转身离开。
事情没有结束。
徐清聿回到房间没多久,周之寒又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跑来了。
“又怎么了?”
“兄弟,我刚才……呃,看到那只虫的时候,反应太激烈,结果不小心肌肉拉伤了。”周之寒尴尬地笑笑,“听说你是外科医生?帮我看看呗。”
“我是心脏外科医生。”
徐清聿不想理他,把门关上,“腰不归我管。”
不到十分钟,周之寒又来了。
“老板今天是不是回来了?兄弟,你可以去楼下帮我问老板要一瓶跌打损伤药吗?”
周之寒聒噪成这样,徐清聿也没太大情绪变化。他面无表情下楼,把老板吵醒后,要到一瓶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走到房间给扔给周之寒,周之寒又开始得寸进尺。
他趴在床上,腰上垫着一件衣服,显然是嫌弃床太脏。因为疼得厉害,他索性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裸着后背,侧头看徐清聿,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医生不是应该救死扶伤吗?你就当做好事了。”
徐清聿冷冷地睨他,声音透心凉:“我不会,我是不是按摩师。”
“那你就当帮个忙。”周之寒说,“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兄弟,你人还挺好的。”
“两点了。”被颁了一张好人卡的徐清聿不耐烦地说。
看到他腰上那片青紫,他还是迈步过去,他拿起药膏,叮嘱道:“忍着点。”
周之寒刚想说话,就感觉到一股凉意覆上了自己淤青的腰部,紧接着便是力度适中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