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低头,失魂落魄,像个被人夺走了糖果的孩子,满脸写着失落和无助。
她的眼神没有朝他投来一分,彻底认定他不会让步,只是低声喃喃:“徐清聿…没关系的,你不用勉强,我只是……想试一试,你不能接受,我明天还给我师傅就行…”
徐清聿敛了敛眼中的不忍,很快,情绪收敛地滴水不漏,他妥协说:“养就算了,但不能养在房间里。”
云听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但没敢表现得太明显,弱声问:“真的可以吗?”
“客厅或者阳台。”徐清聿补充,“不要进卧室。”
云听知道,他已经让步了。
她知道这是他能够退让的极限,但又觉得还可以争取更多。她继续试探:“那它不能睡在房间吗?它很乖的,不会乱跑……”
“不行。”徐清聿声线淡如水,“云听,我不喜欢。”
云听抱紧怀里的小猫:“好吧。”
革命尚未成功,走一步算一步吧。
徐清聿转身走进房间,关上门,没再回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烦躁的情绪涌现。
他靠在门边,手里还握已经见底的玻璃杯,透过杯壁,能看到底部残留一层浅浅的水渍。
这是他今天喝的第几杯水了?
徐清聿自己也记不清了。
每次倒满一杯,喝干,盯着门口,希望听到云听开门的动静,然而,每一次,他听到的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她师傅是谁?是男是女?
结婚了没有?
吃饭的时候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谁在场?
这些问题让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