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听不懂。
它的尾巴不停地拍打云听的手背,很是惬意。
师傅说向徐清聿撒娇。
可她做不到。
她不是没想过,可她实在做不来。
那种对他撒娇的姿态,她会觉得别扭,也不符合他们之间一贯的相处模式。
再说,徐清聿未必吃撒娇这一套。
万一他觉得自己撒娇起来太做作、太恶心,岂不是适得其反?
徐清聿看出她的挣扎:“云听,猫不能养在家里,别给自己找麻烦。”
云听眉毛;“好吧…”
她是真的想留下小猫,但又觉得徐清聿说得也有道理。
她最近的生活乱成一团。调香比赛迫在眉睫,她迟迟找不到灵感。
师傅对她寄予厚望,可她连一瓶像样的香水都拿不出来。更别提,她和徐清聿之间的关系若即若离,让她总有一种独自漂浮的无依感。
云听伸手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咕噜声。
她走了几步,将猫放在沙发上,用围巾给它当坐垫,这样就不会在沙发上留下猫毛。
小猫乖巧地蜷缩起来,听话地躺着,不给她添麻烦。
云听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声音很丧:“我没办法留下你。”
“我明天送你回家。”
徐清聿看到云听一下又一下抚摸猫的背,颓然的模样让他愣了一秒。
画面静得出奇,他的心脏被什么敲了一下。
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