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个金发混蛋就是故意拱火, 松田阵平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对幼驯染一个个的, 怎么卧底七年, 一个比一个幼稚?
只有旁观者清的萩原研二发现了真相:这俩人就是想逗逗小阵平而已。多年没见, 开开这样的玩笑也挺不错的。
他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眼见着松田阵平身上的黑火越来越盛, 诸伏景光连忙把话题拉回正轨。
“——所以我才说, kiyo应该也会马上醒了。”说到这儿, 诸伏景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三个人的目光也落回他身上。
“但他心里应该还是过不去自己那关。我也……”降谷零收敛笑意。他又想起了自己对清原做过的事, 也想起了清原晟凛那双死寂的眼睛。
“零!”诸伏景光皱眉打断。有些事, 越去想,就越想不通,就会越陷越深。多少卧底的前辈,都是因为这个折戟沉沙。他真的不希望看到零会有那一天。
更何况,“你这样,还怎么见kiyo呢?打算一辈子不见了吗?”他很少用这种严肃的语气对降谷零说话。
“他马上就要醒了。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等会儿就能看到清醒的他。你要用这副样子去见他吗?”
“没有,你别担心。”降谷零用安抚的眼光示意围着他的三人,“你们也是。”
“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心情都调理不好呢?我可是卧底到最后的男人。”
那闪亮的笑容差点晃花他们的眼。
松田阵平一撇嘴,“切,话说的真漂亮。”但那双眼睛还是暗搓搓地瞟了好几眼降谷零。
“我相信降谷。”门口洪亮的声音和高大的身形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班长!”
伊达航是收到信儿过来的,听说清原马上就要醒了,他趁着午休时间立刻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