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满腹想问的、想说的,想打的,全半路卡在肚子里。他的身形从头到脚开始消散。清原晟凛地眼神更加游移。

卷发的成熟警官瞪大了眼睛,狠狠瞪着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看着松田阵平凶神恶煞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清原晟凛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松快。看到松田阵平最后一点影子从面前消失,他愣了一下,然后捧着肚子,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半晌。好像声音发出来,心里的郁气也能吐得一干二净。

另一边,猛然被踢出幻境,松田阵平躺在医院的床上醒来,还有一股作呕的感觉。

“yue——”他弹跳起身,扶着床边的栏杆猛地干呕一阵。

陪在一边的萩原研二被他吓了一大跳。

“怎么,阿凛锤你了?”萩原研二打趣道。诸伏和降谷可比小阵平醒来的早,除了降谷零一副郁闷痛苦的模样,景光倒是明显松了口气。

他现在还记得那家伙满面春风、容光焕发的样子。

“我可没有。”刚回去取了点东西的诸伏景光推门而入——还没进门呢,他就听见同期在同期面前编排自己的声音了。

他无奈笑了一下,“是零的脸色太吓人了。”

“好好好,你说是就是吧。”萩原研二不接这茬,眼角眉梢都扬起来,显出一股昂扬的意气来。

与他相比,松田阵平的黑脸就显得更阴沉了。

诸伏景光打眼一看,突然就领悟到研二说的什么叫“满面春风”,什么叫“面沉如水”了。

“那家伙没把你踢出来?”松田阵平看他这一副“置身事外”的轻松样,内心的火山又蠢蠢欲动了。萩原研二连忙给他灭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