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卧底, 谁也不知道会说些什么。”扎着低马尾的漂亮女性低声说了一句。不需言明, 这是所有卧底心底的共识, 同时也是她父亲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卧底的最后一刻子。弹要留给自己。
“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一个长相清秀、黑发褐眼的男生皱眉, “我的命是他救的, 你也是他救的, 难不成你现在想的不是救人出来而是杀人灭口?”
他情绪有些激动, 说出口的话也不免尖锐刻薄了些,但反应过来还是闭上了嘴,不再多言。他心里清楚的,能聚集在这的,都是希望那个人能够得救的人。
只是听到别人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替那人难受。
水无怜奈压了压帽檐,“抱歉,我并非那个意思。”毫不夸大地说,在场所有人都受过那个人的施救。理智和情感总是很难分的开的。
所以她也知道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实在有些不合时宜,正如赤井秀一所说,有些扫兴。这次的营救行动不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是为了救人,救一个救过他们所有人的人。
戴着墨镜的男人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根烟,却并不点燃,出声打断了这片刻的沉默。
他保持着冷静,手里捏着烟,“既然要救人,就不要再磨磨蹭蹭的了。江户川说的有道理,时间不等人。”在计划营救行动之前,他们已经花了很多时间去互相试探了。
“对,无论有什么,都要等 zero 见过杰弗里才能做出下一步行动。”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温润的眼睛坚定地看向幼驯染,“zero,他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