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加快脚步,迅速往人鱼瀑布那边靠近。虽然只有一瞬,但他确实听见了耳机里除了门协纱织的另一个女性的声音——是岛袋君惠,那个神社的巫女小姐。
为了复仇,所以对门协纱织动手了吗。
降谷零百忙之中抽空敲了敲耳机,示意风间赶紧上岛。门协纱织、海老原寿美,还有黑江奈绪子。三个还剩两个,不知下一个成为目标的会是谁。
也难以猜测白州现在的情况……不,其实推理得出来,因为白州决不可能会下水救人。
但是,这是按理来说……
几分钟后,浑身湿透的降谷零看着怀里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的某个人,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
为什么白州会掉进水里?还是说,这在对方的计划之内。而且是一个让他愿意以身犯险不计后果的计划。
想到这,降谷零迅速给人把头往后倾,下巴抬高,检查完呼吸后,却发现这人基本没呛水,只是单纯地在水里泡了后被冻的。
看样子明明是会水的。是出于什么原因怕水呢。
“醒醒。”降谷零拍拍清原晟凛的脸。清原晟凛却下意识一个劲儿地把自己缩起来,那架势恨不得能当场表演一个活人消失术。
海边的风刮得人生疼,尤其是两人还一身的水,衣服紧贴着皮肉。这萧瑟的风一吹,像是大冷天泡在冰水里。
降谷零身体不错,这点风吹起来没什么,清原晟凛却是被吹得一个激灵,哆哆嗦嗦艰难万分地撑开眼皮——他真觉得自己刚刚就要死了。不,虽然说他早死了不止一次了,但那份熟悉的密不透风的窒息感和重如千斤的挤压感,让他十分恍惚,恍若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