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白州平时出去会走的路。
风间裕也:“安室先生?”
降谷零敲了两下耳机让风间裕也安静,凝神听着右侧的耳机。
“在哪里……?”
水流的轰鸣声变得更大了。几乎要听不见人说话的声音。但降谷零听出这是上次那个丢失了儒艮之箭的叫做门协纱织的女性。
“你说什么?”不知是听到了什么,门协纱织惊慌失措下意识提高了音量。
降谷零心下一紧,但抑制着没有动作,而是静等着白州的行动。
“不是说好把人鱼之墓的位置告诉我吗?”门协纱织似乎是在和谁说话,情绪非常激动。
“喂,喂?!”大喊的声音愈发清晰,几乎要穿破他的耳膜。
降谷零头疼地揉揉额角,心下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大。思虑再三,他换了一身黑衣黑裤黑帽子,衣领很高,再把帽檐压一压,基本上看不见他的脸。
降谷零偷溜出旅馆,注意着不要被人看到。而在这期间,门协纱织一直在和那个人说话。门协纱织情绪很激动,但对面那个人却一言不发。
“你……?”门协纱织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很震惊,然后就是一声巨大的“哗啦”声和短促的高分贝惊叫。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