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病就像是薛定谔的猫,有没有事取决于掀开盒子的人是谁。而且我对在夜翼面前闪回发病敬谢不敏——
红头罩,可以,他敢笑我那就是给自己挖坑。屌头,完全不行!
【[是你们爸爸吖]:你真不走一波蝙蝠洞速通?】
【[去他的死罗宾俱乐部]:no!】
【[去他的死罗宾俱乐部]:我死也不要在屌头面前丢人!】
为了我推,为了人设,为了尊严!
我,绝不在这里倒下!
“是谁指使你们的?”夜翼抓着领头的头发,卡里棍顶住领头的脖子,领头看上去有点窒息,“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领头负隅顽抗,梗着脖子说。
“我猜你不会希望我往这里开一枪。”我半蹲下来,的枪口抵住领头的腰子。
夜翼偏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我说!我说!”领头滑跪了,“是黑面具,他开了个价!”
“小丑同意了?”我的枪往前送了送,“他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领头说,“小丑有段时间没联系我们了,都是小丑女下达的命令,她同意的!”
夜翼抬起手肘,看上去准备让领头陷入婴儿般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