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神谕怎么对你说的?”我枪口偏了偏。

“我没看清。”夜翼说,“我才通宵处理了笑气,刚躺床上没眯一会就要起床上班,头脑迷迷糊糊的,消息我只看到了一句速归,上班迟到被骂个狗血淋头我又要请假赶来哥谭。”

他的语气突然地狱起来:“所以如果让我发现把我叫回来的理由是你和b吵架需要人拉架——那我会非常生气。”

我看出来他会很生气了,但是再说一遍,我是阿卡姆骑士,我不是红头罩。

我不会和蝙蝠吵架,按照设定我们都是直接往死里干。

【[是你们爸爸吖]: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汗毛起立?】

【[去他的死罗宾俱乐部]:吹冷风了吧,注意保暖。】

我沉默了片刻,在夜翼提出疑问前,我放下了枪。

“看来我是通过考验了?”夜翼一派轻松,“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撞到了一起,干脆合作吧。”

他脸上明晃晃的写着‘看在魔法的份上我不会让你独自行动’。

“呵。”我嗤笑一声,“随你。”

有夜翼帮忙,处理一些街头混混非常容易。我走的是阿卡姆游戏恐惧震慑流,很好用,随时从通风管道里蹦出来恐惧震慑,完美掩盖我糟糕的身体状况。

其实我挺想直接狙击枪点射,但是考虑到脑子里有个bat旁边有个夜翼,最高效的方法被遗憾否决。

【[是你们爸爸吖]:你要不发个病?夜翼绝对会直接带你回蝙蝠洞。】

bat又开始了,她特别想让我直接去找蝙蝠侠。

声明一句,我是养伤我是脆,但是经过小丑百般磋磨阿卡姆殴打大礼包的阿卡姆骑士绝对不会因为受点伤就撑不住。

从唯心主义来说只要我想我就不会倒下,从唯物主义来说我有系统的痛觉减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