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英怎么样?”

施向明垂下眼睛,问着小儿子的情况,也没忘记检查大儿子的脸。

“就是骨裂,正在打石膏。”王念又把刚才的情况复述了遍,迟钝的脑子总算完全清醒过来:“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跟着施向明同来的还是老肖和胡文丽。

“孩子没事就好。”胡文丽拍拍胸口,一屁股坐到王念身边后又冲空处啐了口:“刚才应该多扇柳敏那个死婆娘几巴掌,打得她几天起不来床才解气。”

“放心,这几天她应该张不了嘴了。”王念笑。

胡文丽两口子是真够义气,二话没说就上去帮忙,这会儿又跟来了医院。

“下回遇到这种事咱们二话不说上去就是干,打完再跟她讲道理。”胡文丽说。

王念失笑摇头。

嘎吱——

手术室门再度被推开,这回出来的不仅有周玉英,还有哭成了小花猫的施飞英。

“妈。”施飞英委屈地撇嘴,王念以为是手臂疼的,哪知道人家张口就来了句:“我好饿。”

“今天咱们下馆子。”施向明嘴角终于是带上了抹笑。

施书文睡得太沉,大人们无论说什么呼吸依然平稳,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不时还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

“回吧。”

十五岁的少年在熟睡中第一次被爸爸当成小孩那样抱了起来,两条完美遗传到施向明的长腿瞧着随时都像是能接触到地面。

施飞英马上挣脱开周玉英的手,跑到王念面前撒娇:“妈,我也要抱。”

“门牙也没有了……呃……t怎么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