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英是内科医生,骨科方面的经验肯定没有骨科医生专业,刚才慌乱之下才会判断失误。

“那就好。”

压在心口上的大石被移开,施书文整个身体忽地一软,瞬间感觉疲倦从四面八方涌来。

王念伸手把个头块都快赶上自己的儿子搂到怀里,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累了就睡会儿。”

“我去看着飞英,没人在身边那小子能哭得把屋顶掀飞。”

按理来说周玉英不应该进手术室,不过没有熟人在身边施飞英就又哭又闹,吵得骨科医生额角青筋狂跳。

“麻烦你了。”

“我们之间何必说那些。”周玉英摆摆手。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施书文闭眼靠在王念肩头上,再怎么努力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等你弟弟出来咱们就回家。”

“是我没保护好飞英。”施书文叹了口气,使劲眨眼想保持清醒:“我不应该冲动,都怪……都怪我……”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几声听不懂的呢喃,而后肩头呼吸声平稳下来。

紧绷许久的精神一放松下来,别说是施书文,就是王念都觉得很累。

走廊屋顶应该很久没打扫过,角落竟然结了个很大的蜘蛛网,就是没瞧见蜘蛛身影。

王念只是呆呆地看着,脑子里已经跟团浆糊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直到一阵急促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响起,王念才仿佛被拉回了现实世界。

“向明。”

来人满脸焦急,脸上永远淡淡的笑容消失不见,眉头紧锁,双眸中盛满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