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字多少钱,不刻字又要多少钱?”施书文自觉责任重大,斟酌后非常认真地询问起来。

“刻字不要钱。”男青年笑笑:“旧钢笔一元,新钢笔两元五毛一支。”

商店里一支新钢笔也就一元二毛左右,跛子巷虽然不要票,价格贵了一倍多。

王念默不作声,等着看施书文接下来怎么说。

施书文抬头,叹了口气:“叔叔能不能便宜点?我们买了钢笔还得买墨水……”

小小一个人儿好像真在思考,问了能不能便宜点之后又说:“要不然买了钢笔我们就没钱买米,我爸回去肯定要说我们。”

王念:“……”

这小子怎么越看越和某人神似,小小年纪就透着股子……腹黑。

男青年哪会想到小小年纪的施向明胡说八道,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最少只能两元二毛,我买这些钢笔也费了不功夫。”

王念:“……”

“两元二毛就两元二毛吧!那叔叔把这半瓶墨水送给我们。”

“……”

最后,钢笔以两元二毛成交,钢笔上就刻一个施向明的施字,当然那半瓶墨水也在软磨硬泡下到了施书文手里。

王念掏钱,默默冲施书文挑起大拇指。

等着刻字这点功夫,李晓娟领着他们去了卖衣服的地方。

这里十几个顾客,清一色女同志,各个都埋头在衣架子上翻找喜欢的衣服。

“姨姨,这个好看!”

女孩儿对好看的衣服天生就比男孩子要积极得多,施宛才到衣架前就找到件相当喜欢的衣服。

一件暗红色人字尼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