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笑,把钱装进兜里:“我回去要问问你们爸,工资都上交了哪来的私房钱。”

理工男丈夫除工资外肯定还有其他赚零花钱的途径。

李晓娟被母子几人的对话逗得捂住嘴笑了起来。

“先买钢笔再买裙子,我都带你们去。”

王念也被逗笑,特意着重强调:“那我就收下施书文和施宛小同志的孝心,过年咱们都穿新衣服去走亲戚。”

施书文不好意思地挠脸,施宛捂着嘴笑眯了眼。

“钢笔你们选,到时候就由你们送。”

走到卖钢笔的小摊前,王念把选择权交给了两个孩子,就站一边等他们做决定。

其实现在的钢笔款式就一两种,白色鼻帽,黑色或者蓝色笔身。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同志,摊子上四只钢笔,几乎没什么选择性。

“同志要买钢笔?”男青年用手背推了推眼镜:“左边两支是旧钢笔,右边两支是新钢笔。”

几人视线齐齐往右边移去,两支黑色一模一样的钢笔。

连选择都可以直接省略了……

也许是看王念的表情有些意兴阑珊,男青年连忙又说道:“我可以给钢笔刻字。”

刻字?

王念看向男青年,这才发现原来他刚才其实就是在给一支钢笔的笔身刻字。

“刻什么字都可以,只是字多的话可能得等几天再来取。”

王念看了看男青年正在刻的字,一些激励话语,密密麻麻地占据了小半笔身。

王念把钢笔递给施书文:“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