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得不仅王念能听见,二楼的几家人此刻也都在走廊上看热闹,听了个一清二楚。

“自己做孽,丢人的都是孩子。”徐大姐摇头。

……刚才说不肖子孙,现在又来了个为老不尊。

“烧火吧。”王念说。

柴火燃起的同时,王念就把菜籽油倒了下去。

随着油热锅里逐渐冒出烟,眼看油温升高,徐大姐有些着急:“蒜倒下去肯定要糊。”

王念解释:“咱们厂子的油是生菜籽油,要是不炼熟会有股子味。”

眼看油差不多了王念就让刘超仙熄火:“等油凉热咱们再加蒜。”

“难怪我弄的有股怪味还发苦,肯定是油没烧熟。”

“柴火灶不容易掌握火候,最好的法子是蒜末用水冲一冲。”

苦其实就是蒜炸过了引发的苦味。

炸蒜油酥看似简单,其实哪个步骤没做好就容易影响味道。

冷油这段时间,王念又从屋里端出小葱来切。

“葱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徐大姐按王念说的把葱头切下来,有些好奇地拿起葱头看了看:“你从哪搞的葱种,怎么和咱们种的不一样。”

“我娘家大伯送来的紫皮葱,味道比白葱香。”王念笑。

“是冲。”刘超仙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做黑葱油比蒜油所所需要的配料要复杂得多,切得越细越好,大蒜和姜都能直接用刀背拍散再剁。

“那这又是啥?”

“十三香!”王念解开裹了几层的布,递给几人闻:“我们村老厨子给的,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