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孩子打闹,汪同志这么生气干什么,大家可都听见了你说的…”

“声音还挺大呢!”黄秋红立刻在后边笑着添了句。

有这么个护犊子的后妈,还担心什么,根本不需要担心孩子被人欺负。

没想到,王念笑笑,又一脸关心地走了过去:“婶子瞧瞧,摔着哪了,要不要拿个鸡蛋滚滚。”

“……”

刘超仙直接嗤笑出声,抱着施宛的手抖得跟筛子一样。

那张哭得哭得跟泪人儿一样的脸蛋被王念抹了几下,周松瞬间哭得更厉害了。

大家都没忘王念刚才可是切了辣椒没来得及洗手。

“疯婆子你干什么!”汪文芳被吓了跳,以为王念趁机揪周松脸。

王念顺势退后两步,嘴里哎哟哟地叫着:“是我大意,忘记刚才正切辣子呢!地坝上有水管,要不去洗洗?”

“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望着汪文芳带周松向水管而去,临走前又特意留下了句狠话。

可那张长脸上飘忽的眼神只透露股子色厉内荏。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以往她就是那个“兵”,可现在王念才是那个“兵”

打又打不过,告状……去哪告。

她丈夫周同也在一厂区上班,设备一旦有什么问题还得求到工程师组,施向明那好歹也是总工,哪敢真把人得罪死了。

要不是想和施向明拉近关系,她哪会费费劲帮周山秀牵线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