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汪文芳立刻又想到几个月前在单身宿舍跳脚骂人,当时自己也是气上头,要是施向明怀恨在心,再加上今天……

捧了自来水在周松脸上胡乱洗洗,然后母子俩连拖带拽的走远。

这一走,刚才那句狠话仿佛变得更加可笑。

“汪文芳怎么会来这?”

目送母子俩走远,刘超仙和黄秋红都奇怪地往楼上看。

这一看,还真看到楼梯转角处站着个短头发的年轻女同志,一脸惊诧地望着……王念。

虽然头发剪短,但王念还是一眼就认出……周山秀。

“周同志。”王念说。

两家人虽然没多少来往,但好歹同属一个大队,再怎么也能叫出彼此的名字。

“王……王同志。”

说实话,周山秀完全被王念刚才的狠劲儿吓到了,原本一直跟着大队队员们叫王二妹也不由改成了同志。

“这么巧啊!你这是……”

“我……我和我爱人来看厂里分的房子。”

说话间,楼梯间又有个人探头出来,一头稀疏的头发尤其显眼,男人看了眼楼下直接转身。

“房子还没选完,看完热闹就快回。”

“那……那你们忙,我先上楼去了。”周山秀连忙跟上。

王念忍不住皱眉。

这畏缩的样子跟草垛偷情时简直判若两人,完完全全就像是个委屈小媳妇。

“还真搬到咱们这栋家属楼来了。”刘超仙叹,半小时前才念叨不要住一起,这转眼就成了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