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伍一把想要他给陈今越当律师的事情说了,这件事热度很大,伍一的父亲自然也知道。
“这个忙我帮不了。”
“为什么?”伍一焦急追问。
“他是个成年人,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伍一无法接受,这些天压抑着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冲手机里大喊。
“他有什么错!他要付出什么代价!那个人该死!他该死!”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电话对面响起一声斥责:“伍一,你冷静点。”
伍一情绪过于激动,她冲进厕所里抱着马桶干呕,脸涨得通红。
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她抬起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要做点什么,为他做点什么。
伍一随手披了件衣服,出门上了一辆公交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的阿姨见她脸色苍白,关心道:“小姑娘,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
不久后,车子到站,伍一拖着沉重虚弱的身体慢慢往上走,一路上安安静静。
很快便到了崇福寺,伍一站在台阶下,不禁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场景,那时她扶起一个三步一叩首的奶奶,当时她还不能理解那样的做法,现在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