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一阵铃声打断,伍一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伸手拿起桌边的手机,是齐磊打来的。
“有结果了吗?”她的声音干哑。
“还没,不过这段时间我打听过了,阿越属于正当防卫,只要能找到目击证人,另外请个好点的律师,不至于死刑,顶多判个几年。”
律师……她要到哪里去找律师,就算找到了,也没那么多钱。
伍一觉得自己好没用啊,一点忙也帮不上,她陷入一种自我厌恶的情绪里,突然,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了一个人。
次日清晨,厂子里有急事,母亲离开时推开门看了一眼,伍一脸埋在被子里,深深睡着,母亲就没有锁门,门关上的一瞬间,伍一睁开眼睛。
伍一的父亲是知名律师,当年两个人离婚时,父亲曾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串电话号码,并对她说道:“以后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那张纸条被她藏在了字典里,母亲并不知道这回事,伍一下床,从书架上取出字典,找到那张已经泛黄的纸条,上面的数字也变得模糊。
这些年来伍一已经忘记了这件事,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打这个电话,她不知道父亲有没有换过手机号,又或者已经重组家庭,她不想去打扰他。
但现在为了陈今越,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一试。
伍一捏着纸条的手有点发抖,她拨通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挂断了。
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她不甘心,再次拨通电话,这次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哪位?”
伍一张了张嘴,突然发现叫不出来那个称呼,她直接说:“我是伍一。”
对面安静了一瞬,这几秒里,伍一紧紧握着手机,他还记得她么,他会不会挂掉电话,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说:“有什么事?”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伍一不太习惯和他说话,尽量不耽误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