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了没?”藏不住心事,赵一舟想快些应付母亲,离开医院去找芮晗。
“没有,怎么?你有事?”玉京夫人太了解儿子。
“是,我打算出去,看一个朋友。”
“不行,你身体还很虚弱,住院期间不要乱走动。”
“妈,是,我喜欢的女孩。”赵一舟30岁了,提到感情,还是会激动害羞。
“女孩?哼,你三十岁了,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现在看,你还是不太懂,养病这段时间,自己好好想想吧。”若真的是普通女孩,玉京大概已经绑了人送到儿子床上,偏偏芮晗又不是,于是夫人直接了当告诉他结果,让他死心。
人离开医院,玉京夫人的命令没有离开,身边人软磨硬泡,偏不让赵一舟离开,他知道是母亲的意思,羞愤气恼交加头晕的完全无法起身,病更加重了。
病重难支,赵一舟真的无法离开医院去找芮晗,情急之下病床上的他拨通了芮晗的手机,刚一接通,他便焦急的述说衷情,“芮晗,你在x市哪里?冷不冷?别害怕,我马上派人去帮助你。”
“我在殡仪馆,谢谢你,一舟,事情处理的很顺利,已经不需要帮忙。”
“那,你好好的。”他本就不善言辞,身体不舒服更觉力气衰弱,听她干脆利落冷冷的回答不需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