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是个情绪器官,赵一舟自小敏感体弱,身体一直多病,入冬以来他负责的家族事务杂事繁多,使得他抽不出时间专心追求芮晗,拿钱砸人、没脸没皮那一套他又不屑于去用。各种压力一层层加过来,他身体终是受不住,在一次次熬夜处理公务中,手捂腹部难受跌倒后,竟然大口吐血,紧接着昏迷过去,健康情况十分危险。
因为胃穿孔出血治疗的第一天,在赵一舟没有恢复精神和体力的时候,玉京酒店门口又出事了,y市来的公职人员入住酒店,在酒店门口被肇事车辆给当场撞死,影响特别不好。
“这个人,是芮晗的同事,那现在芮晗在哪里?”听了所有事回报之后,赵一舟没有第一时间考虑自家酒店的兴衰荣辱,而是急吼吼的问助理,芮晗怎么样了。
“小姐在殡仪馆,也有去警察局,做为在我们这边工作的搭档,她必须料理后事。”助理回复的没问题,无论芮晗愿不愿意,韩冬阳身后事她做为在x市唯一同事,也必须承担起来。
“我,我去帮帮她。”芮晗一个女孩子肯定需要帮手,也需要陪伴,赵一舟自己则最需要看到芮晗,他知道她回去y市了,多日未见,甚是想念啊。
助理不参与赵一舟的决定,怕他猛的起身会头晕摔倒,于是殷勤扶他,在赵一舟从病床坐起来,脚已经穿上了床边拖鞋,将起身没起身之际,一位美丽贵夫人走进了这间病房。
可以穿高跟鞋畅通无阻走进赵一舟病房的人物屈指可数,来人正是最尊贵的一位,玉京夫人,赵一舟的生身母亲。
“妈。”看到母亲,赵一舟并没有笑容,反而是脚下一软。
“舟舟,你可以起来了?去洗手间么?”夫人随口问问,却是一步步走到儿子身边,细细打量他脸色。
“妈,您专门来看我么?”小心试探的语气,赵一舟自己不知道有多明显。
“嗯,也是帮你爸爸拿药,你知道,他只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