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之前以为还有多余的床位,没想到只剩最后一个了。哎,你别和我一般计较,我这人很好相处的,不择床,改天我请你去吃京城烤鸭啊。”
略显昏暗的光线落在男人清俊的眉眼间。
林谦寻单手插兜,站在床铺边颇有些为难地看向她:“怎么说呢,我这人就是这么小气又记仇,多大点儿事啊,就喜欢往心里去,嗐——”
沈繁芯听到这句再熟悉不过的话语,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啊,你都听到了!你听到了还装作不知道!林谦寻,你还是不是男”
脱口而出的话在“人”字上戛然而止,她吸了一口气又露出整齐的白牙,温温柔柔地笑着:“我是说,你大人有大量,温文尔雅又善解人意,要不——我偷电瓶车养你啊。”
林谦寻的长睫颤了颤,触贴在冷白俊颜上留下柔软的弧度。
他很认真地考虑了一秒,笑意一点点地消弭:“这是一个法治社会,而且,你也养不起我。”
混-蛋!
沈繁芯一手拍灭床头灯,像昨晚那样一言不合钻进被窝里。
完蛋,她好像钻错被窝了。
下铺的床是林谦寻的狗窝,啊啊啊啊!
女孩躲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我明早把你的被套拿回家洗,你不许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