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芯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顿在原地看向他,总感觉这家伙没安好心。
上铺和下铺,她当然要选择下铺了!
“我要睡在下面,不过谁睡在我的上面?”
林谦寻愣了一秒,耳根微红,修长指骨抬起,指了指自己。
“啊?你睡我上面?那还是算了吧。我要和女孩子睡,你帮我安排一个女医生吧。你是主任,肯定有换人的权利吧?要不然也太菜了。”
“但你是最后来的,你要服从上级的安排。”
林谦寻没好意思说,到底是谁在谁的上面。
因为她昨晚爬到他身上了,还睡得挺香。
沈繁芯强忍着没有口吐芬芳:“我看你就是以权谋私,男女授受不亲,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来教你?”
林谦寻和她一前一后走进休息室,唇角拂过笑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你别拽文了,子还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呢,你是君子吗?只有表里如一的人才是真君子!”
沈繁芯小时候就能把《论语》倒背如流,但从来不知道这个厚脸皮的人居然会拿国学来揶揄她。
林谦寻清冽干净的眸底染上暗昧灰灼:“我不是在卖弄,只是想告诉你,这是最后一个床位。”
沈繁芯一秒钟悟出了他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