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沈栖雾毕业后要自己应聘回远峰集团,她跟纪绍安走那么近,又调去财务部,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祁焰终于得知了沈栖雾当年离开自己的原因,不是因为她随意对待感情,也不是因为她没有勇气面对家人,而是她身上背负着沉重的秘密。
知道这些并没有让祁焰释然。
他低下头,心里涌起无尽的懊悔和心疼。
如果他当时没放手,再死缠烂打些,也许沈栖雾会告诉他,让他能够陪她一起面对,而不是这些年独自承受。
想到她每日在纪家装作若无其事,却夜夜失眠。
祁焰只觉得心脏揪在一起,疼得喘不过气。
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想起纪远山的所作所为,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烟碾碎。
傍晚,猩红的光点渐渐熄灭,祁焰呼出一口烟雾,开车回到纪家。
屋子里,江月珍刚跟陈姨吃完饭,看见祁焰进来,忙问他,“吃过了吗?”
祁焰摇摇头,径直往里走,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看见沈栖雾不在,他又上楼,敲了敲她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门没锁,祁焰轻轻推开,里面没人。
他转身下楼,往屋外走。
客厅里,江月珍喊他,“怎么刚回来又出去呢?”
祁焰没说话,打开车门上去,给沈栖雾拨去电话。
天气预报预告桐城迎来最后一次降温,低温伴随着雨夹雪,温度最低可达零下五度。
水上乐园门口,沈栖雾穿着羽绒服,拿着工具,将路边那堆碎石和泥土全部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