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祁焰,“你们和好了?”
“也不算吧,她现在需要人帮助,我就在她身边陪着。”
赵佑迪拿起手机,想发个信息问沈栖雾,祁焰瞥见他的手,又接着说,“她东西没找到,早上才睡,现在估计还没起床。”
赵佑迪的手顿住,沈栖雾居然连这些也跟前男友说了?
眼前的人态度真诚,赵佑迪又想起沈栖雾从前喝醉了跟着他回家,还说他们住在一起。
想必沈栖雾非常信任他。
赵佑迪试探性地问了句,“她是被纪家收养的,你知道吧?”
“知道,收养她的人叫纪远山。”
赵佑迪点点头,“我不确定栖雾是否想让你知道这些,不过她一个人承受确实太辛苦。”
刚才进来的两桌客人买了饮品,已经离开,赵佑迪让服务员先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门关上,服务员去了外面吃饭,赵佑迪压低声音,“我妈妈曾经是纪家的保姆,栖雾几年前,去找过她”
午后,酒吧内一片昏暗。
赵佑迪将事情完整地描述给祁焰,话音结束,眼前的男人僵在座位上,手指捏着玻璃杯,半晌都未动过。
他叫了祁焰好几声,祁焰才回神。
空荡的酒吧里,赵佑迪忽然发现祁焰的神色变了,眉眼冷硬,眼里隐约有怒火在燃烧。
他正要提醒祁焰不要独自去做什么,还没开口,祁焰突然起身,转头推门离开。
祁焰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变暗,路灯一盏盏亮起。
整个下午,他脑子里不停回想赵佑迪的话,长久以来的疑惑终于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