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雾将毯子捡起来,轻轻抖了抖灰尘,递给冯玉梅。
“谢谢你,姑娘。”冯玉梅朝她笑笑。
“不客气。”
沈栖雾抬眼看眼前的老人,头发花白,四月份的天气,还穿着棉衣,显然身体状况欠佳。
她坐在了老人身旁的长椅上,关心道,“外面在刮风,您别待太久。”
冯玉梅有些意外,“谢谢,你是来看望病人的?”
沈栖雾沉默几秒,温柔笑笑,“我来看您。”
“我?”冯玉梅有些讶异,她这些年跟亲戚朋友来往甚少,不记得谁家还有这么个小姑娘。
沈栖雾身后,一棵樱花树正开得灿烂,粉白的花瓣飘落下来,和她的嗓音一样轻。
“阿姨,您还记得纪家吗?从前您工作过的地方。”
冯玉梅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变淡。
十多年前,她在纪家做保姆,意外遇到火灾,让她的腿受了轻伤,也受到不小惊吓,当时便辞了工作。
后来年纪大了,腿脚一直不太方便。
“记得,你是……”
沈栖雾没回答冯玉梅的问题,而是问她,“您还记得那天,有位穿便服,拿着防烟面罩进去救人的消防员吗?”
冯玉梅点点头。
“我是她女儿。”
冯玉梅听完这句话,脸上情绪变得复杂,“你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