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栖雾去了赵佑迪的酒吧。
停业了一段时间的酒吧显得有些冷清,店里坐了两桌, 沈栖雾进去时, 赵佑迪正在吧台擦玻璃杯。
转头看见沈栖雾, 朝她点了点头,“来了。”
有段时间没见,赵佑迪憔悴许多,眼下的阴影清晰可见,人看着也清瘦不少。
沈栖雾坐在吧台上,他问, “老样子?”
“对。”
赵佑迪调了杯沈栖雾常喝的鸡尾酒递给她。
沈栖雾接过来喝了一口,“谢谢。”
有人点单,赵佑迪过去招呼客人,回到吧台忙了会儿,才有功夫坐下。
沈栖雾见他情绪低落,也不好多问他母亲的事, 只提了句,“什么时候方便,我去给阿姨送一束花。”
赵佑迪朝她挤出个笑容,“谢谢了,下次我去看她,叫上你一起。”
“好。”
酒吧里播着一首英文老歌,零星能听见客人们聊天的声音。
两人认识挺久了,见面不用找话题,此时都在安静听歌。
赵佑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栖雾,你从前,是不是见过我妈妈?”
沈栖雾稍稍愣怔,看着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两年前,桐城市某康养中心,冯玉梅靠在轮椅上晒太阳。
微风吹过,膝盖上的毯子掉落在地,她试图弯腰去捡,却因为身体虚弱而显得有些吃力。
就在她打算叫护工帮忙时,视线中出现一个女孩子白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