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要坚持之前的标准,打算年后找新的施工队做收尾工作。
业主里不知道谁听了这消息,传来传去,变成了开发商打算草草收尾的谣言。
有业主前来闹事,昨天砸坏了大厅几个花盆。
今天他们还带了几个社会闲散人员,祁焰见沟通不了,只能报警解决。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沈栖雾没回自己住处,跟着祁焰上了楼。
进门后,祁焰接了两个电话,转过身,见沈栖雾站在他面前,递过来一个毛巾,“擦擦头发。”
祁焰拿过来,低头随便揉了两下。
他侧着脖子,沈栖雾这才看见他耳后擦伤了,大抵是刚才混乱中被什么东西划到。
她指了指受伤的地方,轻声说,“你那里流血了。”
祁焰擦完头发,松了松衬衣扣子,“不用管。”
沈栖雾没听他的,还是找出来了医药箱。
窗外雨声不断,祁焰靠在沙发上,总算从吵嚷的环境里脱离出来,喘了口气。
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呼吸靠近,鼻尖处萦绕着熟悉的清甜味道。
祁焰缓缓睁开眼,见沈栖雾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跪在沙发上,“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穿着针织衫,脖颈白皙,靠过来时,祁焰身体僵硬一瞬。
他没躲开,而是抬眸,注视着沈栖雾。
沈栖雾被他看的呼吸一滞,神色却没什么波动,动作轻柔的给祁焰涂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