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沉着脸,声音听着有些冷冽,“我说了年后正常动工,就没问题,你们如果继续砸东西,我只能报警了。”
沈栖雾不了解具体的情况,这楼盘明明马上交付了,怎么突然又有人来维权了。
她看场面混乱,没敢往前走。
雨越下越大,有几个人要往一楼大厅里冲,被保安拦着。
不知道谁被推搡在地,场面变得失控。
沈栖雾只看见祁焰低头跟何辉在说话,没几分钟,警察来了。
一片混乱中,祁焰看见了站在树下的沈栖雾,他脸色一沉,几步走过来,“你来这干嘛?我是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来。”
祁焰不怎么发脾气,声音大了,沈栖雾就知道他真生气了,站在原地没吭声。
带头闹事的人被暂时控制住,祁焰得留在这处理,他转头叫何辉过来,“你先送她走。”
沈栖雾被何辉带到车上,却坚持要等祁焰来了才回去。
半小时之后,警察把聚众的人群疏散,祁焰从门口出来。
他浑身湿透,额前的头发贴在脸上,上车后,看见沈栖雾在后排,脸又冷了几分。
他将外套扔在一旁,重重地坐了下去。
沈栖雾默默拿出张纸递给他。
路上,听何辉跟祁焰交谈,沈栖雾才了解这事的来龙去脉。
集团要求绿化和公共区域降标后,祁焰跟纪远山僵持了几天。
临近过年,祁焰先给建筑单位结清了所有款项,让工人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