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雾看着孟晴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热气早已散尽,杯壁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奶泡。
沈栖雾没有告诉孟晴的是,转岗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什么“上升途径”,而是她心里一直藏着的那个念头——“有想查的事。”
那个念头像一根藤蔓,早在三年前,就在她心里悄然生长,缠绕着她的思绪,逐渐变成种执念。
如今,藤蔓找到了继续往上的出口。
沈栖雾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提交了转岗申请。
难得在桐城多待几天,沈栖雾下班后约了温棠见面。
原本打算去赵佑迪的酒吧坐坐,打开微信,恰好看见赵佑迪发了条朋友圈。
内容是家中有事,近期暂停营业。
沈栖雾心里一紧,给赵佑迪发去信息,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赵佑迪的回复很简单,只有短短一句:母亲病情严重,近几日在医院。
沈栖雾关心了几句,称有空会去探望。
深冬季节,夜晚来的格外早,沈栖雾走出公司时,天色已经漆黑。
街边的梧桐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几片枯叶被风卷着跑。
沈栖雾步行到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厅,推门进去,温棠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
和温棠见面前,沈栖雾特意问了她是不是一个人。
温棠知道她在意什么,回过来一句,“你放心,没叫方弋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