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点了份牛排,程斯洵最近去国外考察项目,温棠总算能闲下来了。
聊了几句,话题还是转到了方弋淮身上。
上次在泉城见面后,方弋淮给沈栖雾发过几次信息,想等她回桐城时约她吃饭。
沈栖雾第一次委婉拒绝,第二次时,觉得不应该给对方想象的空间,直接挑明说,最近没有跟谁相处的打算。
温棠虽惋惜,但也知道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她撑着下巴,“方弋淮吧,虽说家世跟纪家比差点,但是人品好,工作也很有前景,你真的不想接触看看?”
沈栖雾神色淡淡,拿着刀叉切牛排,“我不在意家世,何况纪家其实跟我也没多大关系,只是对他没有特别的感觉。”
温棠开玩笑地说了句,“不知道哪种男人才能入你法眼。”
沈栖雾的手微微一顿,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叉子,指尖有些发白。
和温棠多年好友,见对方为自己操心,沈栖雾不想跟她还找借口,她罚下叉子,“棠棠,其实我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恋爱。”
温棠愣了一下,“为什么啊?”
“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
温棠见她心事重重,笑着拉她的手,语气轻松,“没关系啦,你不用有心理压力,开心点。”
沈栖雾抬头,挤出一个笑容,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这些年,她的心里始终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怎么也挪不开。
这样的她,根本无法和任何人坦诚相待。
距离春节假期还有半个多月,沈栖雾回到泉城,将自己在分公司负责的工作收尾。
晚上回到屋子,她洗完澡出来,听见“咔哒”一声,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她从猫眼往外看,楼道漆黑一片,应该是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