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就这样错开没碰上面。
舒怡回去之后工作更忙,基本没什么闲下来的时间。
成年人的感情似乎多了一份不得已的克制。
大学的时候谈恋爱,可能会在某个本来应该上课的时间翘课出去,就为了追逐一场日落。
刚工作那会儿也会请假和喜欢的人去外地听一场演唱会,第二天早上赶最早一班车回来。
现在是结束一天工作后,在员工宿舍里跟周应淮讲着电话。
“今天你姐姐带着你爸爸妈妈来售楼部了。”舒怡说,“阿姨看到我工牌上的名字,感觉像认出我来了,不过那会儿在上班,后来我有别的事情要忙,等忙完他们去样板间了。”
周应淮今天没过去,他去给学生上课。
那位回家生孩子的老师马上就回来上班,他代不了几节课。
周应淮嗯了声,“沈主任刚刚还在微信上跟我说呢。”
“说什么?”
“说好像遇着先前安排给我相亲的小姑娘了,人漂亮做事爽利,还是个领导。难怪看不上我。”
“哎?”舒怡下意识否认,“我没看不上啊。”
先前对三十五岁没结婚且有过一段长达十年恋情这个设定有刻板印象,但真见面后才发现似乎有那么一条漏网之鱼。
电话那头传来周应淮一声低笑。
舒怡反应过来,又被拿捏了。
她索性就承认,“是呢,看上了。周老板风采依旧,让人着迷。”
隔着电话,人也变得大胆了很多。
这话要是当着周应淮的面,可能得酝酿一下才说得出口。
“你这话……”周应淮接不下去。
“这话怎么了?我是真心的,发自肺腑的。你要不信的话,我还能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舒怡敏锐地察觉出周应淮似乎对这些话没什么抵抗力,所以她一句接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