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应淮问她:“还疼的话煮个鸡蛋热敷一下,你家有鸡蛋吗?”
没有鸡蛋,什么都没有。
只有落在地上的,她满地的面子。
然后,她听到了周应淮一阵低沉的笑声。
她更加绷不住了,索性拿手捂住脸颊。
声音从她的指缝里透出来,“不痛了!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周应淮松开了她,“不痛就好。我走了。”
“再见。”舒怡仍旧不愿意把手从脸上拿开,却睁开了眼睛目光从指缝中漏出去,看到周应淮含笑的嘴角。
男人说:“再见,晚安。”
“晚安。”
关上了门后,舒怡才将手从脸上拿开,她靠在门背上,心跳疯狂地跳动着。
不确定周应淮刚才是真给她呼呼,还是故意撩她。
结果显而易见——她被撩到了。
他稍微出手她就方寸大乱。
舒怡想起以前跟前任在一块儿的时候,她是从容的,淡定的,轻松拿捏。也有情绪波动但在可控范围内,不会让自己失控,是那场游戏的掌控者。
但在周应淮这里,身份好像发生了变化。
她莽撞,情绪波动明显,且所有的情绪都浮于表面,让人清楚地猜到她的心思。
或许,这就是年长者与生俱来的优势?
在年长者的阅历和沉稳面前,年下的莽撞和生涩无处躲藏无所遁形。
……
这几天周应淮在忙,舒怡放假这两天他们就没见面。
休假结束后她在林城又待了一个礼拜,周应淮要先回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