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还是苦。
怎么会这么苦?
……
篝火晚会挺热闹的,天还没黑就开始了。
等天色完全暗下来后,这簇篝火就是天地间最亮的一道光线。
火光把人的脸烤得暖烘烘的,把下午那点苦涩一并给烤没了。
香喷喷的烤肉,特色水果酸嘢,自家酿的果酒,还有以前没听过的民族歌谣,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勾勒出了最美好的一幕。
舒怡被他们拉起来围着篝火跳舞。
她不会,手忙脚乱的。
隔着火光,舒怡看到周应淮坐在边上看他们跳舞,脸上有笑。
他们都不去闹周应淮。
舒怡被他们带着跳着转圈,转到了周应淮那边。
她跑过去邀请他。
周应淮先是一愣,然后摇头,全身上下都写着“拒绝”两个字。
舒怡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把他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回是回不去了,前有舒怡,后有艾华,今天也是要让周老板跟他们一起跳民族舞了。
种植园的工人哪儿见过这样的周应淮?
每回周应淮来的时候,给他们都是大城市来的知识份子,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形象,就连跟他说话,都不自觉地放低放缓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