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的表情还算自然,不惊讶,只是有点……猝不及防。
“舒怡。”周应淮顿了顿,“和你相处很舒服。”
一般以这种开头的话,后面大概率会接一个“但是”。
“但是,”周应淮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你可能不太了解我,而且……”
郑重的表白不该被随意的对待,但这件事对周应淮来说的确比处理种植园的事情还要棘手一点。
所以“而且”了半天,也没出来个下文。
舒怡先开了口,“周应淮,我就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而已,没想给你造成负担,你也不用立刻做出回应。喜欢一个人这件事,说到底是我自己的事情。”
因为憋在心里不好受,所以干脆说出来。
喜欢就是要坦坦荡荡光明正大,至于结果如何,那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
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
或许是没想到舒怡会这样说,周应淮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回什么,就很轻地笑了一声。
某种意义上来说,周应淮的确因为舒怡这番话,心里没那么大的负担。
这种微妙的氛围在艾华来的时候被打断。
艾华跑过来跟他们说阿婆他们在串牛肉,也把篝火给点上了,问他们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艾华也就二十刚冒头,并没察觉出来在阳光房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不过也好,刚说了那些话,舒怡觉得不太适合跟周应淮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面。
她说好。
她拿上了刚才那杯没有喝完的冰美式,跟着艾华去了前院,加入了穿串队伍中。
那杯美式在冰块化掉之前被她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