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倒胃口的。
话题转回到周老板身上。
温妤说:“那个周老板之前联系过我们学校,捐助了一套咖啡机设备,是他发现孙煜对做咖啡感兴趣,也是他亲自教的。现在让孙煜去他咖啡店打工,每个月也能赚不少钱,帮他妈妈减轻负担。”
“还有这种人啊?”两相对比,舒怡觉得这个周老板简直就是个大善人。
温妤点头,“我以前也觉得这个人可能抱着什么目的,你也知道有些人打着做慈善的旗帜给自己立人设,但接触后就感觉到周老板的不一样。”
这个世界上伪善的人不少。
温妤想到什么,问她:“你周末有空吗?”
“我一个失业的人怎么可能会没空?”
“那你跟我一起去他们店里,你见过周老板就知道那种感觉了!”
舒怡只知道在外卖软件上,很多顾客对这位周老板的外貌评价挺高的。
“行,去看看。”
反正她现在时间多。
周末到咖啡店的时候,舒怡第一眼就认出周应淮。
先想起来的,是那天傍晚他站在路灯下教育儿子的画面,那一幕的周应淮严肃认真透露着几分身为长辈的压迫。
然后才是在商务座里他好心又绅士地扶了她那么一下。
但今天的周应淮不严肃也不绅士,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舒怡还是看到了藏在他随和皮囊下的一丝戾气。
事情的起因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今天周末,来咖啡店的顾客比平时多,连周应淮都到吧台去帮忙做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