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冷红殊:“…我就是那个意思,不用你说这么清楚。”
她眼睛往反方向瞥,身体也微微侧向了另一边,因为不然,脸上夸张的笑意就要被他看完了。
白简余光也看见了她的嘴角,他似笑非笑地回应:“哦…”
“…”
沉默半分钟。
感觉接吻接的很忽然,却又意犹未尽的冷红殊在心里念叨着,
就这样了吗?亲了一口,也不再说几句好听的情话?
就这么想亲就亲了?一点拉丝的后续都没有?
冷红殊看过很多视频,说男人在开车的时候,手都不老实,要么是放在副驾的女生腿上,要么就是胸上,相比起来,这人才亲了她一口,简直安分得离奇。
不得不说,有时候,就是特别禁欲的人,才更人有欲望。
而相比完全禁欲,更涩的就是看见性冷的人,对自己偶然泄露的诱惑,若即若离的触碰,与拉扯。
简而言之,冷红殊被他这个吻钓住了。
他现在抽身事外,她却还不满足。
抱着玩心,冷红殊开始大胆地试探他:“白简,你开车这么熟练,一只手控制方向盘也可以的吧?”
她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白简的手指修长干净,骨骼分明,手背上血管隐隐的起伏,他腕骨也特别好看,透着一种内敛禁欲的性感味道,他拍戏上电视从来不需要手替,用自己的手出镜,也能被路人夸一万楼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