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不然…?”
他管得真是太严了,生怕她脱离他的视线,生怕她出一点事。
但冷红殊就喜欢被他管着的感觉,又喜欢叛逆任性地去反驳他的管束,然后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担心和在意。
小时候缺爱的人,就喜欢这样,一遍一遍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去测试对方的爱。
冷红殊语气懒懒地解释:“我也是有分寸的好吧,又不会乱…”
红灯暂停。
冷红殊还没反应过去,一道阴影倾压在了身上。
雪白的下巴被他的大手捏着,微微抬起,他的唇瓣压在了她的唇心上。
热热的气息扑着她发凉的脸颊,奇异的感觉一下从脚底板蹿到了脑子里,又热又冷,像海浪在身体里冲撞,涌动。
时间仿佛暂停在了这一瞬,窗外车笛鸣叫,行人往来,都与他们无关。
冷红殊睁着眼睛,呆呆的,好片刻后,她浓密的睫毛忽闪了一下,看着路前方的信号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白简才离开她,然后像无事一样,慢条斯理地把安全带系回去,手搭着方向盘,继续开车。
冷红殊眨了眨眼,车在道路上缓慢地运行,残冬刚过,初春才到,街道上穿棉衣戴帽的人依然是大多数,风也冷冷的,从城市里呼啸而过。
冷红殊抬手摸了一下唇,唇上却是热的。
白简刚刚亲她了,就在开车的途中,他们话都还没讲完。
冷红殊宕机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我话还没讲完,你堵我嘴干嘛…”
白简的锋衣衣领遮了脖子,黑色的衣服衬得他眉目清冷,肤色如玉,禁欲的气质拉满了,他却一本正经,大大方方地纠正她道,
“…是接吻,不是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