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铺好床,房间的门轻然落锁,响动声惊得冷红殊一怔。
她侧过身,坐在床边,深灰色的床铺颜色沉暗,在冬夜的屋里,显得慵懒又简单。
白简就站在门廊处,隔她几步远。
那里的灯光不怎么亮堂,衬得他肤色冷白,脸部的线条立体冷俊,眼睛却异常的幽黑晦暗。
冷红殊问,“门怎么关了?”
他看着她,轻描淡写地回,
“…风吹关的。”
冷红殊没怎么在意,哦了一声,起身穿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嘱咐他说,
“床铺好了,浴室里有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你洗完澡就早点睡吧。”
她越过他的身侧,迈步往外走。
刚要抬手开门,手腕却忽地一紧,低眼一看,又是他握住了她的手。
他指腹的温度好烫,甚至比刚才和她亲密时更烫了几分。
冷红殊垂眸睨着,心里不自觉地躁动,麻痒。
她懂他的意思,想必刚才的门也根本不是风吹关的,是他去锁上的。
白简虚声地喃,“能陪我一会么…”
冷红殊委婉地推辞,“她俩还在下面呢。”
然而,白简没有松手,他很少见地,有点要和她耍赖的意思,
“就一会…”
冷红殊沉默,思索了片刻。
他提的要求其实也不高,只是陪一会而已,话又说的这么卑微,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他今晚祈求她收留自己时的模样,冷红殊又开始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