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现在给你收拾下房间,你先上去睡怎么样?早点休息一下…”
冷红殊心里想的其实是,与其四个人在这里僵着,闺蜜趴开不起来,调情也调不了,不如把白简移驾到二楼客房,病人更好休息,她也能玩得更痛快。
白简抿唇默认。
两人刚上楼,付蝶和芙茉热切的目光忍不住地跟着往楼上飘。
芙茉有几个月没正经谈恋爱了,全忙着工作,她最近也寂寞的很,看见最亲的姐妹跟帅哥上了楼,进了房门,嘴上也没把门的,大喇喇地就开了句黄腔,
“啧,今晚又是一场大战啊…”
付蝶笑,耳朵有点躁红,
“不会吧,殊殊刚还在翻温度计呢,人都发烧了,而且白简最近工作好像也不怎么顺利,今晚上过来找殊殊,一副落魄样,我看了都心疼。”
芙茉摇摇头,念叨她不懂门道:
“绿茶就是这么演出来的,装可怜呗。”
“他是白简,顶流演员,又不是被公司裁员的普通员工,一个三五千的牛马,还落魄?笑话。”
付蝶想想也无话可说,“……”
芙茉下断语,“等着吧,他俩上去了,绝对就不下楼了。”
“他刚坐在这里,一直就希望我俩快点消失呢,看眼神都知道。”
付蝶眼神微闪,握着奶茶浅饮一口,半信半疑地低喃,
“不可能吧…”
同一时刻。
楼上的客房内,一盏壁灯昏暗无光。
冷红殊一边膝盖跪在床上,正在整理床铺,她穿着黑色的紧身针织衫,衣摆有点短,微微塌着腰,身体的线条曼妙有致。
白简站在房间的门前,安静地,仿佛没有情绪一般地低眸直勾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