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红殊…冷红殊…”
白简没再按下去了,怕她第二天会痛,可动作停下来叫了几声她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他俯下身看,才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睡着了,呼吸都是缓缓地,睡的还挺沉。
白简看了她一会,手臂从她身子底下过去,想给她翻个身睡,这样睡着也不舒服。
坚硬的手臂拢着她软软的小肚子,一点点地使力,人翻过来后,他却愣住了。
她的小脸微微地仰着,唇就在他的眼前几厘米的地方。
红润娇嫩的唇瓣里呼出的气息好像都是玫瑰甜糖的味道,一丝一丝地缠绕着他的理智,往里坠。
她完全没有意识地动作,像是在迎接一个吻。
深静的黑瞳在浊化,看着她,有感情,没有感情,只肖一个念头,一霎那失控的催化。
微凉的唇瓣,便直直落了下去。
起初只是小心而谨慎的碰吻,像被她发现似的。
可压抑太久的情愫就像浪潮,从地平线很遥远的地方渐渐地越推越近,浪也愈高,到最后,不可控制地,整个身体都被浪潮席卷。
他珍贵的吻也变成了含吻,含着她的唇瓣吮吸,轻咬,一点一点地,辗转反侧,喉结微微地动。
他的手压在她身体两侧,手臂上全是浮凸起的一根根青筋。
冷红殊睡过去又被他给亲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咬她的嘴,还凉丝丝地,她睁开眼看见他,一下子就清醒了,一把推开来,
“白简…”
唇间一缕银丝黏长,他清黑的眼神此时有些混沌晦暗,直勾勾地锁着她。
很想,很想,他的眼睛会说话,可话到嘴边,却又是一本正经的禁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