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红殊烦死自己这样控制不了眼睛的状态,终于,她忍无可忍地对他说,
“白简,你要么穿件衣服吧。”
“你现在这样有点晃眼睛…”
白简一本正经地解释:“头发在滴水,穿衣服会湿。”
借口,当然都是借口。
他眼底隐约透露出的算计的腹黑都快溢出来了,以为她真傻,看不出来?
冷红殊笑了:“你少在这勾引我,我要睡觉了。”
白简:“来都来了,真不对我干点什么?”
冷红殊盯了他一会,忽然侧身趴在了床上,手反过来往后颈一指,
“那你给我揉会肩膀吧,痛。”
有点突兀的停顿,听见了他很轻的哼笑声,似乎意外她的要求如此稀松平常。
过了一会,他温热的手掌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最容易酸痛的地方。
皮下的肌肉确实有点紧了,他用的力不多,节奏也很缓,冷红殊却被揉得特别上头。
趴在枕头上,脸侧压着,软软的低哼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冒,
“嗯…嗯…”
“舒服吗?”
“舒…服…”
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背上雪白的皮肤露了一大片,摸起来还像豆腐一样滑腻,带着一股异质的吸力。
她最近可能工作太忙,才按了一会,后颈两边已经有些淤红了,在中医里这叫痧,湿气疲劳太重,皮肤就会出这种淤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