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清润的声音就像溪流滑过玉石般进入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情绪,却敏锐又直接地戳穿了她的心思。
冷红殊怔了
一下,只感觉他这话说的,大方得就像是商场里的免费试吃,走过路过吃一口,有便宜不占,约等于吃亏。
所以,冷红殊也松了心防,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了起来,右手落在了他的心口上,
一两秒的停滞,等她再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甚至隐隐有点得逞意味的黑深眼瞳时,冷红殊才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她立刻抽手,想缩回胸前,右手的手腕却已经被他握住了。
有点紧,力道不小。
冷红殊生怕自己摸了他,是触发了什么不该碰的开关。
她拧着手腕挣扎了几下,下一秒,手掌就又落在了他左心口的位置,热热的肤感,细腻韧软,
白简直勾勾地看着她,温声低语,
“想摸就摸吧,反正都是你的…”
冷红殊心口一紧,看着他眼睫微颤。
手被他捏着也抽不开,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冷红殊干脆顺势而为,又摸了他几把,嘴里还念念叨叨,
“你现在还挺大方的嘛,以前都不这样。”
“以前也让你摸了,不过以前,是有点克制了。”
好一阵后,冷红殊终于抽回了手。
他坐在床边,两人隔得近了,他身上的皂香味也更浓,皮肤冷白无暇,白得能晃眼睛。
浴巾的缝隙窄窄一条,里面的风光影影绰绰地,看不清楚,也正因为看不清更让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