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事实却完全相反。
离开她后,思念,想念,就像酿好放陈的酒,渐渐浓烈,像钻进皮肤里的刺,即使不想,也会痛疼,深入,这让白简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离不开冷红殊。
而且他不是身体离不开,是他的心已经离不开她了。
每一次打开和她聊天框,看着空荡荡的空白页面,心里的失望,就像得了应激反应一样,一涌上头,如坠冰窟。
指间的烟管轻然地燃烧,烟灰一截一截缓缓地飘落,落在干净的木制地板上。
最近,染上烟瘾了,夜里睡不着,也抽。
在工作上受到的压力,压迫,控制,以前还能够平静地忍耐,现在不知道怎么,也忍耐不了了。
衣柜里,她喜欢的一件红裙子,挂在柜角幽暗角落。
腰线收紧,裙摆坠着轻盈的雪纺纱,让人还能联想到,她穿上时俏丽漂亮的模样。
抬起冷白的手腕,他的指尖一寸寸地靠近,落下,落在裙子的柔软布料下,指腹温柔缓慢地滑动,像是触摸到了她细腻温暖的皮肤般缱绻。
某些话语,第不知道多少次地再次从脑海中闪过,
——你现在提在一起,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罢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白简,不管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不知道也好。
——你想让我做你女朋友,你就得拿出真心来追我,像我当初追你一样。
白简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入神。
去追她吗?让冷红殊知道,他其实也很喜欢她。
其实这个答案在他们分开的大半个月里,已经在每个失眠的深夜,无数次地浮现心底,他知道,他早已喜欢上冷红殊了,也无比清楚地知道,他想要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想得快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