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是怎么回事?”
“工作太累了,还是…”
门开了半扇,光影掩住了他的半张脸,沉郁昏暗,他平声回,
“没事,我有点失眠而已。”
李丽容:“欸…白…”
关门声盖住了她接下去的话,会议室里重归一片熟悉的宁静。
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不论大小,总会过去,就像他们从前无数次,应对各种各样的危机。
但李丽容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次的意外不像过去是客体引发,而不是主体故障,某些熟悉的东西在慢慢向陌生转变,而有些一直乖巧听话的人,也似乎要开始强行脱离她的控制了。
———
近郊,深夜,大雨。
窗户没有关紧,让一丝带着潮湿凉意的晚风溜进了室内。
空
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卧室床边的一盏灯亮着。
昏聩的光线,笼罩着他,显得格外寂寥。
衣柜开着,里面为数不多,有她忘记带走的几件衣服。
其实,白简是给了自己一段时间,去忘记冷红殊的。
从和她分开到现在,整整二十四天,他们不再联系,也从未见面。
白简以为自己只要放下生理的欲望,结束这段以性为连接的床伴关系,过一阵子清心寡欲的生活,专心投入到工作中,他就可以放下她,回归到正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