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知道冷红殊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不过他也知道,她那个弟弟在她的川市老家上学,今年下半年才上初一,初一的小孩能有一米八几的身量?还跟她拉拉扯扯的,这么亲密。
龙飞冷笑,“你当我傻?你弟我几岁老子认不出来?就算是你弟,他人呢?北城人生地不熟,你不跟着他?”
冷红殊:“…”
龙飞卡着她的手腕快捏碎了,一字一停地问,“这么快交新男友了?”
冷红殊眼盯着他,眼看狡辩无门,她索性承认,
“是又怎么样。”
龙飞脸阴沉得吓人,眼里的怒火燃烧,他从没对她说出这样脏的话,字字都透着凶狠,
“老子今晚就能上了你。”
冷红殊与冷静他对峙,算计的眸光一闪而过。
不到五秒钟,她变了表情,眼眶红了一圈,一双湿漉的眼睛凝视着他,波光潋滟,惹人心疼。
龙飞盯着她泛红的双眼,心里像安上了一个绞肉机,扇叶一点点地旋转,他一整块心脏肉被绞的又酸又疼,感觉自己讲错了话,但又不好意思再收回去。
冷红殊声音微颤,“龙飞,你知道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才五岁,他们去了城里,把我和奶奶留在农村。”
“我刚考上职校的那年暑假,我成年了,爸妈连一个月几百块的生活费也不给了,奶奶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爸妈他们也不愿意掏钱,是我到外面借了钱,供奶奶住医院。”
“后来奶奶在icu熬到年底去世了,我身上也背了一大笔债。”
“我打工赚钱还的慢,你进去之后,我身上又没钱了,只能跟他好。”
“我也不是自愿这样的,你怎么能怪我…”
她这话不仅承认了自己之前拿他当提款机,还说明了,她现在又找了另一个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