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刻,她的身旁刚才还有白简在,依偎着他的温暖与甜蜜,让冷红殊都忘记了,他是个怎样的人,冷静,理智,工作狂。
糖果的甜味会化开消散,他也会在接到工作的时候,把自己从与她的温情里抽身,直男得连句安抚的情话都不会讲。
喜剧还在放,人们依然大笑开怀,冷红殊的嘴角却再扬不起来了,闹脾性。
至少三天,她绝对不跟白简讲话了!
独自从影院里出来,外面的雨还在下,冷红殊在便利店买了把透明的雨伞。
在商城外的广场前,停着一辆又一辆的的士车,冷红殊懒得再叫滴滴,打算直接坐车回酒店。
她踩着薄薄的水面往马路边走,伞面垂着,她只看见脚下的路。
不期然地,透明的伞面忽地被人抓住,一把掀起来,她眼前随之一暗,一道高大的人影便堵在了她的身前。
冷红殊吓得一怔,脚往后退,手腕又被他紧箍住了,力道大得骇人,被他拉到身前。
冷红殊好久没有直面过龙飞发狠的样子,她盯着他黑沉的吊梢眼,满眼不解,眉间又凝着一抹痛色。
“你有病?”
龙飞:“刚刚你和一个男的一起进电影院了,我看见了。”
冷红殊,“……”
其实,她倒是无所谓被他看见,就怕龙飞知道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白简。
他连只是追求她的人都不放过,要是知道自己和白简是那样亲密的关系,不敢想象,发颠的龙飞会对白简做出什么事。
冷红殊反应很快,迅速在脑袋里编了个谎话糊他,
“那是我弟,你他妈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