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红殊聚焦涣散地看着影片中的男人, 斟酌用词,
“你们,是不同的类型。”
“他比较成熟一点,你跟他不一样。”
“那你, 喜欢哪种?”
他的手指轻飘地掠过了她的耳廓与耳垂, 像羽毛一撩而过,酥痒难忍。
冷红殊:“我更喜欢…”
“唔…白简…”
“喜欢你。”
她嗓音颤抖, 因为取而代之是他的薄唇, 含吻住了她凉软的耳珠,轻轻地吮吸。
耳机线滑落, 垂在半空中无依地摇晃。
电影中的声音一瞬消散,化作了她口唇中真实冒出的重息与低哼。
白嫩嫩的肉珠慢慢变成了充血的花蕾。
他俯在她耳边, 嗓音低哑认真,
“你喜欢我哪里?”
笔电的画面暗下,屏幕里原本在播放着的情色片, 替代以他们交叠缠抱的倒影。
画面昏聩的一角,他掌骨形状清晰,如白玉做的扇骨,清冷又精致,却在做着令人耳热的缠绵情事。
不经意间,冷红殊和屏幕里的他欲望幽暗的瞳对视,
要问她喜欢白简哪里?或者是问,他身上最有性魅力的地方什么。
冷红殊会回答,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