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长得实在太干净,从眉眼到皮肤,从五官到身形,温柔清润的嗓音,和他充满少年感的气质和衣品,无一不让人生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距离感。
在没和他发生关系之前,冷红殊光是想象自己和他亲密,都会产生一种刺激的罪恶感,好像那些污秽下流的事,永远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想一想都让人不可思议。
后来,她亲手撕掉了他身上这层禁欲的皮囊,这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让她战栗不已的事。
她刺激了一遍,还想要第二遍,第三遍,更多更多。
让他堕落,为她沉沦。
冷红殊微眯着眼,看他的眉眼染上了欲色,她也着迷,从前天就在期待的事,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她脸颊潮红,柔软地后倒在他身上。
她没有回应他具体的话,她顾不上,而是忘情地说,
“嗯…那里…”
白简俯在她的颈侧,眼瞳里是燃连成一片的暗色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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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一层热雾湿漉的纱帘后。
他们坐在浴缸里,冷红殊靠着左侧,盯着他发呆,他在右,放空地也看着她,手腕搭在浴缸边,一支烟静静地燃。
泡沫不多,他们隐约能看见水下彼此的身体,和彼此身体上留下的对方的吻痕,与抓痕。
冷红殊嘴角弯钩,脚尖从水面抬起,连出一道水线,伸到他心口的地方碰了碰,
“白简,我腿硌了个红印子…”
“刚刚在椅子上硌的…”
他丢了烟头,指节握着她的脚腕骨,另一只手落在红印上,轻轻地揉,温声低语,
“一会儿涂点药,揉开就好了。”